一大早被一個充滿了「為甚麼」和「Why」的夢弄醒,才早上6:30,在馬來西亞還只是早上5:30而已,就再也睡不下去了。我起得雖早,長野先生起得更早,我先用了一些時間聆聽內在,之後就去準備早餐。
本來早餐以後,一位住在中心隔壁的鄰居會過來和我們聊聊,但因她工作到今天早上五點,身體有點不舒服,她表示「不在意工作累,但是早上不能不陪孩子」,這是很典型的日本女性想法,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讓孩子過得很
好。無論如何,聚會取消卻給了我們很好的機會一起練唱,為接下來到小田原市各小學的參訪做一些準備。然而,韓國的CY表示自己不想加入,也強烈表示自己不要上台。在我們表示不會安排她時,她還是一再強調因為自己的自私,她只是為自己著想。看來,要花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協助她去理解自己貶低自己的自卑感。
下午,大伙兒表示要到東京市去逛逛,我對逛街沒興趣,就和鄭淵旭留守中心做一些文書工作,幸好有留下,才能收到曉薇的來信表示《孩子》要截稿了,要我提供稿件。趕緊上網和她連繫上,表示可能會「脫稿」,幸虧得她彈性處理,我才有一些時間緩衝,不然就太糟了。
晚上收到Weny的來信,表示向向很懂事,問他「爸爸去了那裡」,他會用手指著天空表示,爸爸坐飛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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