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14日 星期六

日本之行14/6

6月14日 星期六

今早要趕車回東京,所以起個早。昨天答應了接待母親今早會和她一起去走走,起得早也順便整理行李。

睡醒前又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一個朋友,很熟悉,可是又完全想不到他是誰,有點像在台灣的學弟,又有點像鍾俊豪,可是又完全沒有印象,只覺得和他很親近,又無法意識到他是誰。帶著一種溫馨的感覺醒過來,很懷念的心情。

早上7點,我和接待母親帶著Alex到公園去,她表示有一個鄰居有著和我一樣的姓氏,便牽著Alex到她家,她表示林太太也有一隻德國長毛犬,是Alex的女朋友,她叫Parun,已經10歲。我們一起去溜狗,走到社區活動中心,以及河邊,看到狗兒自由自在地跑來跑去,我們的心情也如同小田原溪水潺潺般溫情依依。

回家用早餐,接待父親已經在看報紙,通常星期六他沒有那麼早起床,今天他起得早,除了因為我待會就要走了,更重要的是他表示「和我談話的感覺很好」。在早餐時,他再次聊到女兒,一時熱淚滿盈,他沒有在我的面前隱瞞情緒,我後來和他分享了一些Tuesday with Morrie的情節。我想我應該要有更多時間去聽他說話,希望下一次還有機會可以爭取和他多談一些關於他們和女兒的互動。

種村先生必然想念女兒,因為他很重視家庭生活,我對他們那麼用心經營家庭感動,他們是很難得的願意把很多時間放在孩子身上的父母。

上了9:54分往東京的電車,我告訴自己今天以後要多把握休息時間了,同時也很確定自己不會再出席這樣型式的支援,3年前和這次的經驗相去不遠,兩次的經驗讓我深深體會我接下來可以提供的將是另一種模式的服務了。

回到東京,我先將中心外面的葉子掃乾淨,用了午餐以後我就窩在房間休息,下午愛麗斯主持一個領導力工作坊,我沒興趣參加就努力寫自己的心得。晚上,和長野先長外買晚餐,一路上我沒有甚麼特別想說的,只好快步行走。

今晚,難得大家有一些自己的時間就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2008年6月13日 星期五

日本之行13/6

6月13日 星期五

從我睡覺的地方,只要把頭升出窗外,我就可以看很清楚地看到富士山的山頂,雪皚皚的頂部,充滿多少的文化傳說。我的心情很不錯,這是我第二次很清楚地看到富士山,我以前的接待家庭說這是我的運氣,因為常常富士山是很害羞的,躲在雲後不蹤見影。

起得早,也發現我的接待母親起得更早,除了她要準備早餐以外,她還要負責帶Alex外出走走,Alex是一隻六歲大的德國長毛犬,很好動。每次有外人來到家裡,牠就會很大聲地吠叫,忍受不了的還讓人感覺很煩,但牠很可愛,也很需要陪伴。

早上,我答應我的接待母親明天會陪她一起帶Alex出去走走,同時她也很主動地帶我去觀賞她的一個鄰居所栽種的許多水明花,顏色很鮮明。

之後我們被邀請到國府律小學(Kohzu Elementary School)進行參訪,在這所學校我們必須將團隊分成兩組各自進行三節課的課程,然後再和小學生們一起用午餐。我負責四年級生,一共有三個班級,學生們堅持要和我們一起玩躲避球以及踢汽水罐,和他們一起在操場上跑動,雖然有點累,但可以直接和他們接觸,是很捧的。

負責安排這次學校參訪的鈴木老師,在該校服務了八年,過去三年都是由她來接待,她表示希望這一次的活動可以更直接地和學生接觸,便將大組的活動改成小班制的交流,我覺得她的想法很好,而且我們也配合得很不錯。

下午,我們和小田原市道德重整團隊有一個非正式的交流,可惜除了二宮秀夫先生,只有另外兩位道整成員出席。無論如何,我們各自分享自己在各自國家的工作情形以及一些歷史背景。我簡單分享了馬來西亞道德重整的成立歷史,以及後來馬來西亞道德重整如何面對國家種族衝突之後的興衰史,以及最後我如何成立社群學習中心的經過。

任何形式的呈現都會帶來效果,我們團隊並不是生命行動,但依然可以帶來訊息。因此我覺得不必限制自己一定要有怎樣的型式才叫做呈現。

由於外國人在日本本來就比較容易引人注意,當然影響力自然也是短暫的,當地人如果可以永續經營我們在這裡所種下的種籽,這將是事半而功倍的,否則將會是一個很耗費人力心力的事情。

我們談影響力,當地人如何懂得以世代交替的立場分享自身的改變故事,往往就是一個很大的影響。我覺得,現今的社會多了很多的歧視,我認為最大的歧視在於「身份的差異」。

道德重整最大的工作,應該要鎖定在有人可以打破歧視的概念,尤其是世代不同的歧視。Frank Buchman所結交的朋友,從最小的14歲到最大的80歲都有,他的精神難道不值得我們學習嗎?

晚上,我們和接待家庭有一個聚會,我也上台分享自己在日本的感覺,同時肯定我的接待父母對我的照顧,以及他們對子女所付出的關愛。

種村夫婦晚上對我說:「因為你的到來,讓我改變了自己生活上的感覺,之前我只是忙著工作,很少有機會坐下來聊生活的心情。現在因為有你,我可以有不同的話題,很謝謝你。」

我也很感動他們對我信任,他們將對女兒的最真誠的愛直接分享給我知道。

謝謝你們,種村夫婦,我會再次拜訪你們的,下一次,我會帶我的家人一起來。

2008年6月12日 星期四

日本之行12/6

6月12日 星期四

種村家,是我的接待家庭。種村初实是我的接待父親而種村邦子則是我的接待母親。和他們住在一起很溫馨,因為他們有過接待外國來客的經驗,加上英語會話的能力也不錯,我們在溝通上面就沒有面對很大的困難。

第一在接待家庭渡過的晚上,我睡得極好,很少有沒別人的家裡睡得那麼舒服的感覺,最重要的應該是種村夫婦的一份心意,他們很熱誠的接待以及事事都為我們著想的舉動,讓我動容。

種村夫婦有一個兒子在念大學,選修藥劑系,今年大二。他們本來有一位大女兒,兩年前因為進行肝臟移植手術後出現排斥現象而去世,他們迄今還在悲慟當中。

我很慶幸自己對這樣的課題有相當的敏感,也沒有刻意去避而不談,反而試用聆聽的方式去理解他們的感受。種村夫婦很感動地告訴我,迄今他們都還常常想念女兒,也謝謝我的聆聽。

早上,我們被邀請到三的丸小學(Sannomaru Elementary School),現場約有100名小朋友集合在大禮堂,這批只是二年級的小學生,很興奮地和我們進行交流,之後我們還會和他們一起用午餐。

下午,我們被安排到足柄小學(Ashigara Elementary School),在這裡我們將分兩次呈現,我做了一些處理,希望可以帶給這兩班的學生一些不一樣的感受。我們的彈性程度大到讓彼此都咋舌,而且都是隨機應變的。

然而,我總是覺得學校參訪不能只是型式,也不是呈現的方式,這沒有一套標準的模式,而是一個用心的表現,更重要的是和學生的連接。

學校參訪後,我們到小田原市政府拜訪剛剛就任的小田原市市長加籐憲一先生,他以獨立人士參選結果當選,也是道德重整成員的他被寄予厚望,人民充是希望看到改變,希望他能秉持「還政於民」的競選標語,為小田原市帶來改變。

晚上有一個機會見回三年前的接待家庭朋友武尾小姐,她到我的接待家庭來作客,才知道原來她和我接待家庭都是認識的。我們除了閒話家常,更多時候我們還交換了彼此這三年來的一些生活經驗。

見回老朋友總是特別的開心。

2008年6月11日 星期三

日本之行11/6

6月11日 星期三

起床後,心情有點怪怪的。感覺上好像有被「誤會」的味道,尤其對被認為「想想你自己以前也是這樣子,現在對CY的方式不要太要求」,我當下感覺被誤會,而且是覺得被「指責」,是我太自我了嗎?還是我過度「關心」他人?

我想,我應該只要扮演自己做為一個人的立場,以及好好地做好「義工」的工作,至於我在馬來西亞的身份我要放下,因為我不是以一個講師的身份到來,我不需要在團隊中「高人一等」,我和大家是一樣的。

想想我以前邀請別人來馬來西亞交流時,也不喜歡其他人的批評。

今天早上要很早就趕路,我起得很早以準備早餐,用了早餐之後就趕到車站搭火車到小田原市。我的心情很紛雜,因此不想多說話,也不想講話。但是團隊依然要繼續運作,我告訴自己,該說話時還是要說話。

在小田原市所進行的參訪活動對象是盧子小學校(Ashiko Elementary School),我們將和160多位學生交流。我在裡面分享了自己在五年級時作弊的紀事,同時也演出良知短劇的片段,我相信那倒是挺吸引人的。

午餐是和學生們一起用餐,我將部份介紹馬來西亞的圖片及文字交給學生傳閱,尤其是五令吉的塑膠鈔票,我示範給他們看這鈔票如何撕都撕不破時,幾乎讓他們發狂似地傳遍了整個走廊。

學生堅持邀請我們一起打躲避球,很過癮的中午。

下午,我們到小田原城堡及位於隔壁的報德二宮神社參觀,因為我已經到過小田原城堡,所以我要求在神社的接待處休息。

位在小田原的報德二宮神社供奉的是特有的農夫聖者──報德二宮。全日本有超過87000間神社而報德二宮僅是唯一的一間以農夫為聖者的神社。140年前,祂在小田原出生,以一己之力支持當地人民在農業工作上求取進步,人民非常的敬重於祂的精神,祂有四個精神讓人學習:至誠、勤勞、分度和推讓。祂離世以後,被人民奉為神祇(聖者),而讓人民向祂學習。

今天,我深入地思考日本神道,其實更接近生命的學習,是古中國的精神,經過文化大革命以後這些都失傳了,或僅僅只是一種形式而沒有實質的文化特質。馬來西亞的「道教」/「民間信仰」,已經失去了其中意義。



在報德二宮神社裡我看到了一幅「心廣軀胖」的書法,心裡正有戚戚焉的感覺,之後聆聽神社住持的解說日本神道的由來,他表示「日本神道是生活的學習,屬於心田開發」的生命哲學。我覺得很有意思,很禪宗的味道。

There must be some place to allow people bow their head down.

學習勤勞,每天練習都是不夠的。
學習謙卑,每天練習還是不夠的。

我想日本神道更應該稱為「聖道」,意謂向被奉為聖者的先人學習,用「神」做為代稱,不是很恰當。Saint(聖)來得更貼切。

2008年6月10日 星期二

日本之行10/6

6月10日 星期二

早上將要寄給國鏗的信投進了郵箱。

我們出發到高橋久子女士的家,和其他成員會面準備出發到東京國際基督教大學(ICU)與扶輪社獎學金學生交流,同時也有一個機會和該校校長鈴木教授交流。

在ICU的學生交流約有12約學生出席,有相當的學生來自國外,如烏干達、象牙海岸、美國、墨西哥等等。

克里斯汀娜分享了她成為扶輪社獎學金學生的學習經驗,她在幾年前得到這筆獎學金在歐洲完成她的碩土學位,研究的主題就是「道德重整運動」。她分享的一段文字讓我有很多想法:

Vocation is not a goal I pursue, it is a calling I hear. Before I can tell my life what I want to do with it, I must listen to my life telling me who I am.
John Paul Ledearch

和鈴木校長的交流也很有意思,他告訴我們很多人都以為第一位上太空的日本人來自日本東京大學,其實後來有人做了研究發現第一位上太空的日本人不是東京大學畢業的,而是ICU畢業的。因為這位ICU畢業生不是學科學出生的,他是一個記者,當時他在俄羅斯墨斯哥大學深造,他被邀請上太空見證一個歷史以將該記錄寫下。

鈴木校長說,這位學生在太空看到了美麗的地球後,突然有了很強烈的感觸:這麼美麗的地球,我們這些卑微的人類竟然想佔為己有?太可悲了。

於是從太空回到地球後,他辭去了記者的工作回到日本,轉行成為農夫,現在就住在東京的北部,努力地耕耘著這片滋潤著人類的大地之母。

晚餐時,我發現自己說「太多」話,覺得自己應該不小心說錯了一些話,而引起一些成員的反彈,許是說得太直接,讓他人覺得受到傷害(這老毛病雖然這些年已經收歛了不少,但還是會舊疾復發),有了自覺後,我心裡告訴自己接下來非必要時不說話!

之後,我和金采南及來自美國的菲律賓裔迪諾到附近走走,散散步也順道一起討論明天到學校參訪時要如何呈現短劇的演出。

到了今天已經是一個星期日,我的感覺反而有點奇怪,因為有一點身份尷尬,很久沒有出席這種「活動」──要站在台上表現,讓當地團隊交待,又要變成好像甚麼都不懂的當初的感覺,心裡有不舒服的感覺。安靜後,覺得有一部份是自己的ego在作怪,也是時候好好地反思了。

但是倒是有強烈的「下次不會再來類式的行程」的念頭。

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

日本之行9/6

6月9日 星期一

一大早被一個充滿了「為甚麼」和「Why」的夢弄醒,才早上6:30,在馬來西亞還只是早上5:30而已,就再也睡不下去了。我起得雖早,長野先生起得更早,我先用了一些時間聆聽內在,之後就去準備早餐。

本來早餐以後,一位住在中心隔壁的鄰居會過來和我們聊聊,但因她工作到今天早上五點,身體有點不舒服,她表示「不在意工作累,但是早上不能不陪孩子」,這是很典型的日本女性想法,寧可犧牲自己,也要讓孩子過得很好。

無論如何,聚會取消卻給了我們很好的機會一起練唱,為接下來到小田原市各小學的參訪做一些準備。然而,韓國的CY表示自己不想加入,也強烈表示自己不要上台。在我們表示不會安排她時,她還是一再強調因為自己的自私,她只是為自己著想。看來,要花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協助她去理解自己貶低自己的自卑感。

下午,大伙兒表示要到東京市去逛逛,我對逛街沒興趣,就和鄭淵旭留守中心做一些文書工作,幸好有留下,才能收到曉薇的來信表示《孩子》要截稿了,要我提供稿件。趕緊上網和她連繫上,表示可能會「脫稿」,幸虧得她彈性處理,我才有一些時間緩衝,不然就太糟了。

晚上收到Weny的來信,表示向向很懂事,問他「爸爸去了那裡」,他會用手指著天空表示,爸爸坐飛機出去了。

2008年6月8日 星期日

日本之行8/6

6月8日 星期日

今天是國際會議的最後一天,早上是由所有來自國外的友人做出分享,我也是其中的一員。

在聽完所有人的分享後,我決定現場更改自己的演說稿,因為我覺得談再多的理論,似乎都只是一種口號,我認為道德重整的工作需要的是「講到,做到」,個人的行動才能帶來真正的改變。這段期間,自己在用英語演講的能力上增進了不少,尤其在應對的能力上相應地也有提昇,演講之後有很多人趨前表示感動於我的分享。

會議中,發現一個好的領導者可以針對群眾的需求做出適當的調整,然後提供群眾正確的指引。然而有一些領導者則只是一昧地在投訴,抱怨時間不夠,無法發揮諸如此類的投訴等等。

午餐時,和日本東京新家庭教育協會的執事高柳靜江和她的同事有了很深入的交流,我們交換了各自對家庭重塑工作的認知,以及交換彼此對一些家庭問題的看法。希望未來可以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下午的分享,我談了「愛」的古字結構,讓日本的朋友明白「愛」與「心」的重要性。

傍晚,回到東京,一路上不斷和不同的朋友說再見,很溫馨的的畫面。我覺得每次大伙兒一起努力以後的暫別,常常帶給我們很美麗的回憶。

晚上,用了晚餐以後,我放了從馬來西亞帶來的IL DIVO在洛杉磯希臘劇場的演唱會,他們四人真的唱得很棒。大家輕鬆輕鬆,晚上睡得也不錯。

2008年6月7日 星期六

日本之行7/6

6月7日 星期六

因為昨晚的泡湯讓身心愉快,心情輕鬆,睡眠品質就有改善。今天是一整天的「會議」,晚上還有一場「文化交流」。

會議在上午以後,有更多人到來報到,會場變得很熱鬧。

第一場會議是由舩橋晴雄主講,談「日本的長壽企業」的秘訣。他說最長壽的事業可以追溯到江戶時代,距離現在約1000年左右。

我總是覺得做生意的道理和做人的道理是一樣的,對象及宗旨的形式雖然不同,但本質上是雷同的,因為皆以人為出發點。人的工作很重要,對人的內在如果可以修好,人的外在表現形式就會改善。

午餐後,有四個實際經驗分享,這是很精彩的部份,分享都是有實際改變經驗的人士,他們的分享就真是說明了「改變從自己開始」的道理。(我會在之後慢慢將他們的改變故事放上布落格)

然後就是小組分享,我的小組是由高橋久子女士帶領,她要求我分享一些自己的經驗,我利用這樣的一個機會說明自己的改變故事。那是一種肯定以及機會讓更多日本民眾得以理解我在馬來西亞的工作以及日本道德重整的服務重心。

晚上的文交流,很有意思。我唱了Rasa Sayang,以及《聰明累》,這首我15歲時學會唱的歌曲源自《紅樓夢》電視劇,是很好聽的歌曲。不知不覺學會這首歌也已經過了20年了。

我摘錄如下:

《聰明累》

機關算盡太聰明
反算了卿卿性命
生前心已碎

死後性空靈
家富人寧 總有個家亡人散各奔騰

枉費了意懸懸半世心

好一似蕩悠悠三更夢

忽喇喇似大廈傾
昏慘慘似燈將盡 呀!

一場歡喜忽悲辛 嘆人世終難定 終難定!

2008年6月6日 星期五

日本之行6/6

6月6日 星期五

今天是趕路的一天。

從東京到三浦市要轉兩趟火車,三浦市是一個靠海的小城鎮,過去三年,日本道德重整協會已經在這裡舉辦了三屆的會議,由於原在小田原市的道德重整亞洲中心因為地震而主體架構毀損,因此被迫關閉,現在只能租用飯店做為舉辦會議的場地。

兩個小時的車程,我很高興可以和韓國的鄭淵旭共車,我們有很深入的談話,同時也協助他了解馬來西亞家庭重塑工作坊的運作模式,我們交換了許多寶貴的經驗。

今天在安靜中有一個強烈的想法:如果人生到了一個境界,而沒有往內尋求「合一」,是否就只能在「外在」的和諧中求取答案?而人生本質就是問題與答案並存的整體,一昧地追求答案,只會為生命帶來失衡的悲劇。

第31屆日本道德重整國際會議:Claiming Genuine Leadership Today: The world and I living together...

晚上,會議開始。我和克里斯汀娜被邀請上台分享心得(該演講稿可以在我的演講布落格看到),我談到Leadership,談一個代表人的人。A good leader is not just create follower, but transform the follower to a good leader,是我的小小結論。

會議中,發現在早稻田大學修習法律系的大二學生──20歲的幸太郎,看到他靜靜地坐在那裡,心裡告訴自己要和他互動多一點,於是我在演講結束後主動和他交談,剛巧另一位房客,來自美國的菲律賓裔DINO抵達會場,我們負責接待他到休息的地方,之後我建議大家一起去泡湯。

這飯店的大浴場分成男性浴場和女性浴場,都是裸湯,我們五條「大漢」赤裸裸地泡湯海水溫泉裡,談著從會議中學到甚麼?同時也讓幸太郎談談他的未來以及他在會議中的一些想法。

晚上,鄭淵旭分享他在半夜常常被驚醒的感覺,我也想到自己過去也是如此。後來,在處理了一些原痛作業以後,我發覺自己可以比較安全地睡覺了。記得小時候,我常常在半夜時被媽媽打醒,她會打我兩巴掌,然後問我為甚麼不睡覺!我常常覺得莫名其妙,因為我是在酣睡中被打醒的。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不睡覺的是我大哥,他常常在爸媽出門後溜到樓下看電視,在爸媽快回來以前關燈再回房假裝睡著。

而媽媽總以為那個不睡覺的人是我。直到有一天我發覺在被打後,哥哥躲在一旁偷笑,我才知道原來如此。那時以後,我就很警覺,在媽媽快打到我的時候,我就會轉身,讓她打不到我的臉。

2008年6月5日 星期四

日本之行5/6

6月5日 星期四

臨醒前,夢到國鏗,這位近20年的老朋友,突如其來的出現在我的夢中,讓我醒來時滿腦子都是當年和他在一起的回憶,久久不能自己。心裡有了想法要給他寫封信,才發覺應該沒有他的地址,正苦惱時,才發覺自己先前已經在USB隨身碟中存取了一份備取檔案,再找一找居然有他的住址,心想這是關鍵,我一定要把夢到他的訊息寄回給他。

他是我中學念書時,一起運動一起生活的好朋友,我父母離婚的那些年,如果不是國鏗,很多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活著還有甚麼意義。是他,讓我看到生命的真諦,是他,讓我明白了「沒有問題的就不是社會」的道理。

和國鏗的互動雖然已經過了16、17年,可是那種感覺依然很強烈,尤其是一起努力爭取成績的那一刻,我覺得就是一段非常美麗的過程。從中,我學習到如何去珍惜,以及現在的每一刻。以前因為自卑,和他在一起時,總覺得自己比不上他,他長得很俊俏,身邊總是圍著一些人,我自覺不如他,常常心裡以為會被他看不起,因此只要有一些爭執,我就會覺得他$不想和我做朋友,所以我們的關係常常會搞得很糟糕。

想起這一段,我的心裡就有股強烈的感受要寫信告訴他我的心情。

在東京的第三天,我們開始綵排一些活動流程。

明天就要出發到神奈川縣三埔市的會議場進行三天兩夜的國際研討會,我把握時間利用在辦公室的機會上網處理國際網站的更新等事宜。

晚上11點,菲律賓的愛麗斯抵達中心,她也是接下來的領導力訓練工作坊的指導員。之前和她只是在電郵中交流,還未有正式的談話。希望接下來的幾天會有機會和她好好的聊聊。


照片說明:我(左)和愛麗斯在交流。

2008年6月4日 星期三

日本之行4/6

6月4日 星期三

今天早上睡醒,有一股強烈感覺:「一覺到天亮的感覺真好,很久沒有這樣痛快的感受了。」自從有了孩子以後,我的睡眠品質常常會受到干擾,在半夜時會被吵醒,有時要餵奶,有時是尿片濕了,所以在日本的第一個晚上有這麼好的睡眠,心裡就很感恩了。

早上八點,長野先生親自下廚煮了早餐給我們,昨晚在我已經入睡予以後,韓國另一位青年金采南也從韓國搭機到東京羽田機場,回到來時已是半夜。我下樓到客廳時見到內田裕昭先生,一位很有為的日本青年,我以前認識他的時候他還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現在已經出來社會做事了。和他打了招呼以後,他因為趕著去上班,就離開了。

今天也是六四天安門事件發生後的第19年,去年的今天我在香港,晚上還出席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辦的燭光悼念晚會。

早上10點,澳洲的克里斯汀娜,烏克蘭的奧卡也從高橋女士的住處來到中心和我們會面,和鄭淵旭一樣,我們四人都是生命行動的畢業生。這讓我有股強烈的感覺,過去我們一起旅行九個月,生活在一起學習接受彼此的優缺點,生命行動結束後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國家,有各自的際遇。今天我們再一次相聚在日本,為同一件事付出心力,為生命共同奉獻就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經驗。

我們在一起聆聽長野先生的彙報,同時也一起思考這兩個星期要如何進行。

午餐前打了個電話回家,看看孩子如何?孩子在電話裡叫了聲爸爸,奶奶在旁邊告訴我他表現得很好,像是知道爸爸媽媽都外出工作,他也懂得配合。孩子的媽會在今天晚上回到家,我相信我不在的這段期間,上天也會幫忙給我的家人最好的照顧。

下午,在安靜過後,我們分享這些日子以來大家的努力,也談了談各個國家道德重整工作的一些心得。

晚上,我將在馬來西亞買的黃金羅盤(The Golden Compass)拿來看,感覺這部電影有一個訊息要傳達,這部引起基督教會反感的電影,曾經被批評是用來反基督教的,看完了這部片子以後,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表達意見的權利,同時每個人都有自己詮釋的權利,然而,這部從小說名著中改編成電影的作品,是不是如同批評者所述,很多時候只能說是見仁見智而已。

2008年6月3日 星期二

日本之行3/6

6月3日 星期二

一大早就搭上展志這位老朋友的車子。以往常常就得到他的照顧,在我從事社會工作的這段期間,他表示如果有需要他的部份,在他也能配合之下,就一定會幫忙。他說:「我沒甚麼可以給你,但是如果你出國需要我載你的話,請你一定要通知我。」就這樣,他一直是我信賴的代步者,他的協助讓我可以更專心於我的工作。

我的班機是從吉隆坡飛到香港,在那裡轉機二個小時然後會繼續搭三個半小時的飛機到東京成田機場。

這趟到日本的行程主要是去支援日本團隊將在本周末舉辦的國際會議,主題是:真正的今日領袖──與世界共謀、共生的生命。由於我是國際生命行動(www.afl.iofc.org)的畢業生,在馬來西亞同時也有類式的組織經驗,這趟到日本的支援就變得很有意義,也能夠再次檢驗自己的執行能力,同時提供自己一個再次思考的機會。

到了成田機場,日本的道德重整秘書長長野清治先生親自到機場來接機,我和他一起搭公車回到東京千歲船橋區的道德重整中心。

短短的一段路,我在慢慢體會生命的用心。日本團隊在努力了50多年,在道德重整工作上有很大的心得。然而社會潮流的變化,常常會發生許多不可預告的挑戰,當今的青年工作,也是此刻日本團隊一個很大的挑戰。

日本中心是一間雙層的房舍,以前是高橋的住宅,現在日本道德重整團隊向他們租用做為中心用途。二樓有三間客房,可以容納五人。一樓有辦公室,和式會客室,一個客廳以及一個廚房,樓下也有一個和式的房間。外面則是一個整理得井然有序的花圃,讓人很有歸屬感的味道。

我趕了一天的飛機,在中心見到了韓國的鄭淵旭,洗了個熱水澡以後,我就回房休息去了。只擔心因為累積了多日的疲累,在一下解放後,我可能會有強烈的打鼾聲,希望不會吵到他人才是。

2008年6月2日 星期一

金馬侖激勵營

六月二日,我和薇妮帶著中心另外三位成員一大清早就開車上金馬侖。

這趟上山有個任務,我們被邀請為39位學生主持一個考前衝刺營,讓這些年底要進入考前的學生可以有一些心理建設。

金馬侖,我在17年前曾經在那裡出席過營隊活動,現在再一次重遊,一切皆事過境遷。

無論如何,我利用自己可以帶課的時間帶了兩堂課,這兩堂都是和家庭重塑有關的課程,對這群只有17-18歲的學生而言,也許是太重了,畢竟這些孩子幾乎都沒有去看過生命的這個部份。

晚上,我獨自下山趕路,早上9點的飛機到日本,展開我另一個工作的行程。